云阶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目光平淡地扫过陆昭衍的脸。
然后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庭院里正在喂灵兽的陆泠,银灰色的眼眸微微柔和了一瞬。
起身走出正房,走到庭院里,站在陆泠身边,低头看着正抱着黑熊耳朵喂药的陆泠。
陆昭衍坐在茶桌前,看着云阶月站在陆泠身边的背影,忽然反应过来。
云阶月根本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云阶月的眼里从始至终只有泠泠一个人。
泠泠信任谁,他便纵容谁。至于其他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争风吃醋,他看在眼里,从不在意。
季寒芜推开院门时,看见庭院中央的云阶月,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怎么也在这里。
他走到庭院边缘和云阶月行了一礼,站在雪豹旁边看着。
陆泠正舞到第三式,剑风凌厉,冰蓝色剑光比平时更沉更稳。
季寒芜偏头看了一眼茶室。
陆昭衍正坐在茶桌前给茶壶添水,乖巧又无害地朝他笑了笑。
季寒芜别开目光没理他,继续看陆泠舞剑。
陆泠收剑入鞘,对师尊新教的剑法越发熟练。
云阶月接过阶暝剑,剑身化光而去。陆泠正要去帮师尊整理茶具,季寒芜走上前。
“师兄今日气色不错。”
陆泠转头看他,笑了一下。
师徒三人在茶室坐下。
季寒芜坐在陆泠右手边的椅子上,陆昭衍坐在陆泠左手边,端着茶壶给每个人斟茶。
云阶月坐在陆泠对面,目光一直在泠儿身上。
在得知云阶月会住在陆泠这里时,季寒芜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以前也是这样,师兄总会想尽办法让师尊留下来多陪他。
他对云阶月还算是感激。
云阶月是因为师兄的身体才将他收入门下,收他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他用愈灵体温养师兄的经脉。
但是在教他这件事上确实颇为尽责。
他的剑法、功法、修炼法门,都是云阶月亲自教出来的。
云阶月给他的那些指点,放在其他宗门足够任何一个弟子感激涕零。
他也不至于这么不识好歹。
再有就是,师兄后面的命格需要师尊来改。
愈灵体只能温养,不能根治,真正能让师兄摆脱心疾的只有师尊突破渡劫巅峰,飞升上界时的那一次改命。
哪怕只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