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季师兄在说什么?我只是仰慕陆师兄而已。”
季寒芜没有被他带偏。
目光落在他胸口缠着的白布上,又移回他的脸,说出的话让少年的笑容微微一滞。
“陆昭衍,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些吗?”
陆昭衍沉默了一个呼吸的工夫。
脸上的无害笑容慢慢收起,变成了另一种被看穿了底牌之后的坦然。
“果然瞒不过你。”
“你的破绽太多了。”季寒芜的声音不高,刚好够两个人听见,语气冷淡,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极淡的威胁。
“师兄心善,随手救了只野猫野狗都会好好养着。你这种来历不明,一身麻烦的东西,师兄或许不在意,我在意。”
他看着陆昭衍,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事。
“师尊也未必会同意你留在凌霄峰。”
陆昭衍歪了歪头,语气轻松:“云阶月吗?他若想赶我走,二十天前就赶了。既然他没动,说明我还有留下的理由。”
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你,季师兄,你可管不了我~”
季寒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被他激怒。
片刻后收回目光,转身往演武场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若是让我发现你对师兄有任何不利的举动,我都会把你从凌霄峰扔出去。陆昭衍,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手段。”
说完大步离开,青石阶上留下一串稳而无声的脚步。
陆昭衍靠在松树干上,看着季寒芜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场方向。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沉静。
他转头看向断崖方向。
云雾深处,陆泠已经走远了,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抱怨。
陆昭衍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松柏林里又站了很久,直到确认陆泠不会马上从断崖下来,才转身往山下走去。
回到外门客舍,那是一间极简陋的单人房间。
一张木板床,一张矮桌,一盏油灯。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五根手指骨节分明,皮肤苍白,透着大病初愈后的脆弱。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空间之力不属于他。
从他在药堂醒来的第一刻就感觉到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空间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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