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联烟?”
祁同伟愣住,满眼疑惑:
“不可能,你们张家怎么能看得上陈家?”
张薇摇了摇头:“和我们联姻的,本来不是陈家,而是白家。但白家没有适龄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当时比我哥大了六七岁,相貌差些意思,身体也偏胖。”
“找上门来,我们家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白家就找到了陈家,把陈阳收为了干女。”
“陈阳为了父亲和弟弟的仕途,也为了你的安全,所以妥协了。但离开汉东以后,她再也没回来过。”
张薇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祁同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出声。
看着已经瘫软的祁同伟,张薇把语气放缓了一些,开口道:
“祁同伟,当我得知你在汉东政法大学的操场上下跪的时候,这十几年来我一直看不起你。但你今天的表现,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你对得起陈阳姐当时对你的付出。”
祁同伟久久没有回话,但湿润的眼角早已诉说着他心中此时的悲恸。
一个政法大学的研究生,因为权力一次小小的任性,最终选择了下跪;而另一个,为了家庭和爱人,选择了联姻。
他和陈阳,就是那个时代里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祁同伟喃喃道:“是了,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怎么就没想到呢?太像陈海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只剩气音,“我早该猜到,她是陈阳的女儿。”
祁同伟猛地一抬头,期盼地盯着张薇,声音发颤:“张小姐,我能进去看看念念吗?”
张薇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祁同伟颤抖着扶住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大步向卧室走去,速度快得像慢了一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推开虚掩的门,念念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那张小小的脸,眉眼之间是那么熟悉:太像陈阳了。
祁同伟站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那张熟睡的小脸。
刚刚在客厅里强忍的泪水,此刻终于涌了出来,一滴落在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在这一刻,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陈阳,真的走了。
那个曾经在政法大学操场上对他笑得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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