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的不过是一个穷教书的,和一群没有背景的学生,抱团取暖而已。”
祁同伟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全省最好的政治资源,你们当中,至少都是副处、正处、副厅、正厅这样的级别了。”
“将来,我们也会成为汉东政法大学学弟学妹们的政治资源。为了让后来者不再像我们当年那样,在汉东官场上艰难拼搏、四处钻研。”
“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以后能合法的,一定合法;能不伸手的,就不要伸手。因为到了最后,就算是老师,也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这是我对大家的要求,也是我祁同伟对大家的请求——同样也是我们的育良老师对大家的期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拜托大家了,这瓶我干了,各位随意。”
说着,祁同伟将手中一整瓶酒再次一饮而尽。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在场的不少汉大帮骨干后知后觉地端起身边的酒杯,跟着一饮而下。
喝完酒,祁同伟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酒量有限,怕再留下来。”
话没说完,肖钢玉却抢先一步接过了话头。
“祁厅放心,我会照顾好所有学弟的,绝对招待好。”
祁同伟拍了拍肖钢玉的肩膀:“好,你办事,我放心。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着,祁同伟再次和所有汉大帮成员一一握手,推开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