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贪局,那就顺便查查他。如果身上没有问题,就相当于我们政法系给他出具了一张清白的公证函。将错就错罢了。”
沙瑞金听完也点了点头:“育良书记,你考虑得还是比较周到。”
高育良离开后,沙瑞金连忙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
“钟老,我们汉东有个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
对面传来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瑞金啊,你还是那么客气。说吧,有什么事想找老头子帮忙的?”
沙瑞金整理了一下思路,仔仔细细地把侯亮平抓许哲、硬闯保密单位的事,从头到尾向钟正国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钟正国一边听,一边沉默,心慢慢沉了下去。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政客,等沙瑞金全部说完后,他才语气平静开口:
“瑞金,这事确实给你带来麻烦了。我知道了,后面我来处理。”
挂完电话,沙瑞金终于把锅甩了出去,整个人像是卸了千斤重担。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不停的思考:
这个局,谁在背后?
汉东的水真的汹涌,当年的赵立春怎么能压得住这群妖魔鬼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