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爆发了一次。”
刘振东端着茶杯,苦笑了一下:
“老裴,我也没办法。我在汉东三十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以前赵立春在的时候,我没办法,只好努力平衡各方,把经济增长给保住。”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但现在,好不容易让我看到了汉东再进一步的可能,我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放弃了。更何有些人做得太过了。”
裴主任点了点头,又笑了一下:“老刘,你知道今天台下坐了多少个省份的领导吗?”
刘振东低头吹了吹手中的茶叶,头都没抬:“管他几个省,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我也要退休了。”
裴主任哈哈大笑:“你就不怕他们从你这句话里抠出点什么来?今天台下坐了十七个省的代表,全国来了大半。”
刘振东也笑了,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松弛:“可以啊,我也就仗着他们省的一二把手没来,站在台上倚老卖老,发发牢骚。他们要是真来了,我反而不敢说了,毕竟还得给人家留一两分薄面。”
裴主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脾气,真是到老了都没改。”
刘振东说:“改了,但真忍不住啊。”
裴主任没有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那你回汉东之后,打算怎么跟沙瑞金打交道?”
刘振东放下茶杯,语气不急不缓:“交待?他沙瑞金和白家不给汉东一个交待,我就给他们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