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动着，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不对，你这个推导有问题，超空间维度的能量势垒不能直接用亚空间的公式去套，这两个维度的拓扑结构在第三次元展开上根本不兼容。”
爱娜的声音带着一种学术争论时特有的认真。
“但我在逐风者氏族的技术档案里看到过类似的表述，他们确实用亚空间公式做了近似处理，误差在可接受范围内。”
特蕾莎反驳道，语气平静但同样寸步不让。
“那是因为你们的档案里记录的是工程近似，不是理论推导。”
爱娜抬起头看了特蕾莎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学者独有的自信。
“工程近似可以用，但如果你想真正理解原理，就得把数学模型老老实实从头推一遍。”
特蕾莎沉默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些太依赖档案里的现成结论了。”
毕竟跟爱娜不一样，特蕾莎是工程师而不是学者，她更擅长把东西拿来用，而不是刨根问底，两边的职能完全不同。
“唉，老实说，很多东西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爱娜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
“三百年的空白不是开玩笑的，我脑子里那些知识放在三百年前的联邦还算前沿，但现在联邦融合了很多外星技术后，我的知识都落伍了。”
她拿起一块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公式和标注，嘟囔着，“我得赶紧补，不然以后连格洛丽亚的运算日志都看不懂了。”
特蕾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低头继续翻看面板。
拉拉蒂丝没有过去打扰她们。
她继续往前走，经过休息区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开放式的小厨房，伊芙正站在灶台前，银白色的长发被束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背后，女仆裙的裙摆因为弯腰查看烤箱的动作而微微翘起。
而格洛丽亚站在她旁边，踮着脚，目光专注地盯着伊芙手里的动作。
“搅拌的时候要顺时针，速度不能太快，不然面糊会起筋。”伊芙的声音轻柔平缓，一只手握着搅拌器示范，另一只手扶着碗沿。
格洛丽亚手里也握着一只搅拌器，面前是一只同样大小的碗，里面盛着颜色略深一些的面糊。
她学着伊芙的动作，手臂以一种略显僵硬的弧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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