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超过三千米的巨大空间站,就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将军,开始缓缓的活动自己的身子。
一根足足二十米粗的炮管,在一阵酸涩的磨牙声中缓缓转动。
然后。
对准了数千米外的那个虫群母巢,刺眼的光芒,在这一刻闪烁。
轰————————!
一条长达一万公里的粒子流束,瞬间贯穿了母巢的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