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张凡知道佟丽雅在想什么，懂她心里的痛。
他嘴上安慰着佟丽雅，内心却是疑问重重。
陈星河是被谁做成人彘的？
又是被谁藏到这里的？
为什么做成人彘还要割掉他的舌头？
他和佟丽雅派那么多人手，整个省城找陈星河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怎么张晓菲能清清楚楚的说出藏人地点？
割舌头是让他永远说不出话，剁掉手脚，是让他没办法写字。
对！
一定是这样！
张晓菲有问题！
有大问题！
让陈星河找人杀他的幕后主使，即便不是张晓菲，也是跟她关系密切的人。
“张凡，我还想亲手处理陈星河呢，可是现在，他手脚都没了，我还能做什么？”
佟丽雅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问道。
张凡回了回神，笑道：“他不还有头吗？拧下他的头，要了他的命，解不解气？”
“嗯，对，要了他的命！”
佟丽雅擦掉所有眼泪，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现在就去要了他的命。”
话毕，她人已经跳进驾驶舱。
走到那口缸前，左看看右看看，手放上去又拿下来，拿下来又放上去。
每一次，陈星河都很淡定的看着她，连哼都不哼一声。
那表情，好像在说：来吧，一下结束了我的生命，我就省的再忍受这种痛苦，就彻底解脱了。
解脱？
想得美？
一直遭受痛苦的折磨，才是他这种人该有的结局。
什么是痛苦的折磨？
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佟丽雅改变主意了。
“张凡，我不想杀他了！”
她从驾驶舱出来，看向张凡，咬着后槽牙说道：“我要留下他，每天喂她一坨屎，十只苍蝇，100只蛆，让他恶心还不让他死，你觉着怎样？”
“好啊！”
张凡笑道：“正合我意了！”
其实，在看到陈星河被做成人彘的那一刻，他就有了这个打算，让他一直这么痛苦的活着比杀了他更解气。
“把他放哪里合适呢？”
佟丽雅有点犯愁了，“太明显容易被帽子叔叔发现，离我太近我又觉着恶心，还得专门雇个人喂他吃喝，怎么想都觉着亏的慌。”
“我有个地方！”
张凡眼睛一亮，说道。
听张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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