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搭震棚的材料都没有。”
正准备行动挖粮食的人们,被突如其来的这一群人和他们说的这些话,突然都愣住了。
仔细瞧了瞧这群人,他们大部分的人灰头土脸,一身的狼狈。
紧跟在后面的一个男人,一边指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冷酷的说道:“这一场大暴雨,把我们都给洗涮的像个落汤鸡一样,你们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到现在还是湿湿的呢。”
“可不是吗,我们家可就更惨了,把孩子他娘给冻着直打哆嗦。”
“大家来给我评评理,这个震棚用的木头,我可全部都认识,这些都是我和我家阎解旷哥俩带着我的妹妹,在大晚上,我们可是一根根从大老远给搬回来的。现在我们自己遇害到了灾难,所有的木头可以物归原主了,里面的全部都拿出来,你们都给我出来,我们要将这个震棚给拆了。至于你们自己没有震棚,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三大爷阎埠贵听着突如其来的一群家伙说的这一席话,瞬间表现的不知所措,脸色也突然变了。
这时周围的人们,听到了这些话后,也一个个面色剧变,急忙对着刚进来的一群人呵斥道:“你们没有木头搭震棚,就来拆我们的,那我们到时怎么办?”
“说的没错,这个震棚可是我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搭起来的,你们现在说来拆就拆呀,没有地震棚,我们晚上住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