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小子,感觉他和之前一样依旧不是很老实,我担心这小子心里记恨着我们大伙,当时把他给送进劳改所里面去了,我们要小心他起报复,以防万一。”
三大爷阎埠贵越说越起劲了,摇了摇头又说道:“这小子进了劳改所不仅得到了教育改造,还长这么大了。你说说,要是他当时没有进去,家里连吃的都没有,哪还养得起他,现在出来了,不仅不知道感谢我们,恐怕还记恨上我们大家了。”
“放心,你老不用担心,就凭这臭小子,我量他也翻腾不起什么浪花来。”
何雨柱听了三大爷阎埠贵话,顿时哈哈大笑说道:“现在,你看看这白眼狼,从劳改所出来以后没有人会要他,另外,他家现在光是吃饭和住都是个大问题。他这一回家连睡的窝都没有,就那一间屋子,现在都还跟贾张氏和秦淮如挤在一张床上呢。”
“你也不想想,他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处理不好,还哪里来的时间和心情找我们大家的麻烦。”
三大爷阎埠贵听何雨这么一说,认可的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提到他家的房子,那个秦淮如可不止一次来到我家,找我给她们家去修她家的房子,说漏水。还跟我说让我帮忙想个办法给她空个房子出来,给棒梗那小子住,你说这我能同意吗?并且我家也没有多余的房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有空房子,我也不会同意借给这臭小子住,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