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婚姻大事好好考虑考虑了!”
“她秦淮茹也在轧钢厂工作,一个月二十多块,足够她们一家五口人吃的了,每个月还能剩一些钱呢,我说的对不对!”
“柱子啊,你这么做就对了!”
三大爷阎埠贵听着何雨柱的一顿分析,立刻就对着桌子拍了一下,看着一旁的何雨柱严肃的说道:“你啊,可算是脑门开了窍,这事不是我数落你,你呀之前就是太傻太愚了,现在你有这想法,那就是好的,这些年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我敢断定,秦淮茹一定是存下了不少的钱!”
三大爷阎埠贵说着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身后的房门,透过门缝看了看屋外,多次确认之后,发觉没有其他人后,就凑近到何雨柱的耳边,谨慎小心的细声说道道:“我这些年可都看到了,每次你从厨房带回来的那些个好东西,刚一进院,就被秦淮茹顺走了。”
“起初的时候还好,她生了孩子身子虚,大伙们都帮衬着一点,谁也没料到,秦淮茹这事过后都已经恢复了,能上班了,还想着靠大家伙去帮衬。”
“我呀是一直没想说,都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劝着我,让大家伙都帮帮秦淮茹这个寡妇,都一直不好说这事,我自个家里过的也不是挺好,哪有啥剩余的去帮衬一个寡妇啊,何况还一家五口人,这帮衬到最后反而是自己吃力不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