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宝物,一样不少地交出来。”
曾阳平接过话头,折扇一合,蛇瞳贪光毫不遮掩地毕露。
“血灵花和万灵果,本座可是眼馋许久了。”
“乖乖交出来,本副宗主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留你堂弟和徒弟一条命。”
秦宇听完,嘴角微弯,笑了。
那笑意不暖,冷得让人刮骨发凉。
“夺宝而已,何必编这么多冠冕堂皇的戏码。”
“绕来绕去,还是图我手里的东西。”
“活了这把年纪,还跟强盗一个德行。”
“两条老狗馋宝物馋红了眼,倒也坦率。”
“可惜,你们配不上。”
叶顾安脸色铁青,面目一寒,杀意骤起。
曾阳平的蛇瞳里,杀意也已经凝成了实质。
秦宇不再理会二人的反应,收回目光,脚步抬起。
他径直朝高台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得不快,步伐平稳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石板都绽出细碎裂纹。
他脚下踩着的,正是叶家布置的阵眼核心区域,周围布满了阵旗与灵纹。
叶顾安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得意,立刻传音给曾阳平。
“让他进去,进了锁龙困天阵,他就是笼中困兽。”
曾阳平嘴角上扬,也不阻拦,甚至侧身让出半步。
蛇瞳里满是阴狠的快意,他们巴不得秦宇往阵心里走。
走得越深,死得越透。
秦宇就这样无视了所有阵纹,大步登上了高台。
铁靴踏在玄铁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径直走到左边那根黑铁石柱前。
秦不凡和苏清寒满身血污,铁链深深嵌入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