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要加入战阵的意思。
秦宇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巢穴左侧的深处,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绝世老窖。
慕容辰喉咙发涩,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他弯下腰,结结实实行了一礼,姿态比先前低到了泥埃里。
“秦道友,方才我等拿你当弃子挡兽潮,是我做的不厚道。”
他直起身,神色极其复杂地恳求。
“可眼下生死关头,还请秦道友与刘姑娘加入锥尖。”
“二位若做尖刀开路,我们突围成功的把握,至少多出三四成。”
慕容田也涨红了老脸,拱手赔罪。
“秦道友,先前是老夫短见,还请以大局为重。”
秦宇靠在碎石堆旁,手里的青色长剑横在膝上,连头都没抬。
“大局?”
秦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巢穴里的阴风还要刺骨。
“把我二人丢给兽潮时,你们的大局可真利索。”
慕容辰面皮发烫,嘴巴张了张,急道。
“秦道友,你战力强横,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一百多人全死在这里?”
秦宇终于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多三死成?你的意思是方才送我去死是权宜之计。”
“如今要我拿命给你们开路,这就叫求同存异识大体?”
几句话砸下来,慕容辰胸口猛地一堵,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秦宇的目光扫过后方那些心虚低头的修士,声音冷得淬满了冰渣。
“会死,是你们贪。”
“会被抛下,是你们蠢,会求我,是你们怕。”
“莫把这三件你们自己造下的丑事,强行包装成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