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又走近一步,停在他身前三丈,威压加重三分。
黑衣中年人的护体灵力发出咔咔碎响,像蛋壳被人捏着。
“回去转告赵轩灵,我与他之间,早已不死不休。”
“想化干戈为玉帛也行?”
黑衣中年人艰难抬头。
秦宇一字一句道:“让他洗干净脖子,自己亲自送到我面前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黑衣中年人的魂都快散了。
秦宇抬手袖袍一挥。
一股灵力拍在黑衣中年人胸口,将他整个人轰出院墙。
“滚。”
威压收去。
黑衣中年人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京城方向疯狂遁去。
速度之快,比来时快了三倍数倍不止。
苏清寒从丹房探出半个脑袋,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黑光,咽了口唾沫。
小声嘀咕:“师父,他跑得好快。”
“来时一身高人气,走时像被狗撵。”
秦宇坐回石凳,重新端起凉茶,看了她一眼。
“狗急了都跳墙,何况是条丧家犬。”
“丹炉灰擦完了?”
苏清寒脸色一苦,抱着擦炉布回了丹房。
“弟子这就擦。”
秦宇望向京城方向,赵轩灵这步棋太粗。
粗得不像那位亲王的手笔,或者说拉拢只是试探。
真正的杀招,已经在路上。
……
京城。
轩灵王府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日光。
厚重石门外,三队黑甲侍卫守得严严实实。
府邸深处有一间密室。
四壁以千年玄铁铸就,阵纹密布,隔绝一切气息与声响。
墙上燃着兽油灯,火色发青。
密室正中,一座玄铁王座沉沉矗立。
轩灵王赵轩灵坐在王座上,手指搭在扶手上,面无表情。
他穿一袭暗金蟒袍,眉目深邃,气度沉凝。
若不知底细,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王者风范。
他的手边,摆着一串黑玉念珠。
每一颗念珠上,都刻着细小符纹。
可此刻他眼底的阴鸷,比密室里的黑暗还要浓。
黑衣中年人跪在王座前,头埋得很低,额头贴地,浑身还在发抖。
他把秦宇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
不,不止一字不漏,他添了油,加了醋。
“王爷,那秦宇狂到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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