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他们,手上连常年握军刀磨出的厚茧都没有,脚下步伐散乱。”
“站桩的重心全偏在左脚,这是野路子搏杀留下的习惯,绝不是军中操练出来的。”
秦宇的目光如刀般刮向那名假统领。
“而且你身上这套甲胄穿得虽然齐整,体内灵力起伏却极其不稳。”
“像被丹药硬生生拔起来的虚浮修为,连眼底都藏着掩盖不住的药狂。”
“最可笑的是,真正的禁卫统领见到庆安王亮令牌:”
“第一反应是验令跪迎,而不是站着跟王爷讲太医的道理。”
“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假统领握刀的手开始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抹被戳穿的惊悚。
秦宇又往前走了一步,逼到那道金丹后期组成的人墙前。
“一股子藏在甲胄缝里的药腥味。”
“这是某个见不得光的府里,喂逆暴丹喂出来的死士吧?”
秦宇握住流光剑的剑柄,声音冰冷。
“说吧,是谁把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狗,安插到这里的?”
假统领没有答话,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碎了个干净。
他嘴唇哆嗦着,握刀的手背绷出根根青筋,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
身后那三排黑甲侍卫也跟着骚动起来。
有人偷偷摸向腰间符袋,有人眼珠子乱转,拼命寻找逃路。
甲胄缝隙里那点酸涩刺鼻的药腥味,越发浓烈地散了出来。
秦宇闻着那味道,眼底的杀意彻底沉了下去。
逆暴丹,又是逆暴丹。
这东西一旦入骨,人便不再是人,只剩被绳子牵着的刀。
庆安王原本怒到极处,听见秦宇点破,反倒冷静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把目光从秦宇身上移开,重新落到那五名金丹后期身上。
这回他看仔细了,看了足足三息,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五人全是生面孔,王宫禁卫十二卫里。
凡金丹境以上者他大多见过,这些人一个也不对。
不止面孔不对,连握刀的手都光滑得过分,连老茧都没几块。
站姿更是东倒西歪,重心全压在左脚,军礼和甲胄佩扣的位置全错了。
真正禁卫的刀,刀鞘口常年贴甲,必有厚重的磨痕。
这些人的刀太新,甲也太整,简直就像临时披上去的戏服。
庆安王终于闻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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