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似的,双手撑着碎石想往后退。
但流光剑的剑尖牢牢跟着他的眉心,分毫不差。
“秦公子,秦公子饶命!”
他的声音变了,跟方才那个狂笑的时候判若两人。
两百年修行锤炼出来的傲骨和心性,在死亡面前碎得比万魂魔珠还干净。
“我愿意做牛做马,替秦公子效命!”
“我手里有轩灵王的机密,有暗卫的名册,有他在京城埋的所有暗桩!”
“只要秦公子留我一条命,我把这些全交出来!”
他的额头在碎石上磕出了血,三角眼挤满了乞求。
“您饶了我,我认您当主子,生生世世为奴为仆!”
秦宇低头看着他,目光带不出任何温度和同情。
他上辈子称帝万载,什么求饶没见过。
“你炼了一万三千七百个婴儿。”
秦宇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地砸下来。
“你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做牛做马?”
“那些孩子的爹娘,你让他们找谁做牛做马?”
青袍老者的嘴皮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方才你杀的那个秦家侍卫,跟了我秦家三十年的老人,你一指弹死的。”
“你砍断赵伯两条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青袍老者的脸扭成了一团,绝望从眼底蔓延到全身。
他猛地睁大眼,丹田处灵力暴涌,要自爆。
宁可与秦宇同归于尽,也不愿这么窝囊地死。
但秦宇的速度更快,抬手一挥,流光剑贯穿了他的眉心,从后脑透出。
混沌灵力顺着剑身涌入,将他的神魂和丹田同时绞碎。
自爆所需的灵力在凝聚的那一刻便被搅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