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压低的那种降,是从骨子里冷下来的那种降。
“天丹阁从阁主到首席炼丹师,以及其他高层炼丹师。”
“都得死。”
最后几个字出口的瞬间,殿中的温度像被抽走了十度。
黑袍老者的眼皮跳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萧致龙脸上最后那点镇定也碎了,脊背靠上身后的柱子,
柳龙安偏头看了秦宇一眼,年轻人的面容安静得过分。
殿中寂静了足足十息。
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出声。
几百双眼睛在秦宇和黑袍老者之间来回扫荡,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宇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搭在流光剑的剑柄上,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两下。
“怎么,不敢了?”
黑袍老者的喉结滚了两圈,嘴皮子哆嗦个不停。
看现在这个形势,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好,本座倒要看看,你秦宇能验出什么花样来。”
黑袍老者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退到柱子旁边,手背在身后。
他心里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之前为了降低炼制成本,才使用这些禁药的。
而那三味禁药是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请暗道中的毒丹宗师量身定制的隐匿配方。
药力嵌在灵力循环的间隙里,与正常药效融为一体,很难验出
就算秦宇丹道再高,当场拆解一枚丹药的难度,跟炼制一枚丹药是两码事。
拆不出证据来,秦宇就得自废修为,跪地磕头。
想到这里,黑袍老者的呼吸稳了几分。
柳龙安没管他的心思,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一个年轻修士身上。
那人站在最前排,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筑基中期修为,胸口别着一块天丹阁的常客铭牌。
方才骂万宝阁骂得最凶,嗓门最大,拳头挥得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