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语气,比任何信誓旦旦的保证都让人踏实。
"覆灭血煞门是我接的宗门任务。”秦宇继续说道。
“门主跑了,任务就没完成,跟你求不求没关系。"
赵清雪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往上顶。
她撑着石壁想站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秦宇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白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
丹药刚落在掌心,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药香便在石室里弥漫开来。
碧绿色的光晕从药丸表面渗出,将秦宇的掌心映成翡翠色。
“张嘴。”秦宇语气平淡道。
赵清雪看着那枚丹药,鼻翼翕动。
她辨得出药性,这东西的品阶绝不低于五阶。
五阶疗伤圣药,外头有价无市,一颗能换一座小型矿脉。
而他随手就掏出来了,跟分糖豆似的。
赵清雪没有客气,张嘴含住丹药。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至极的暖流从舌根涌入喉咙,顺着食道灌进腹腔。
暖流分化为千百条细丝,沿着断裂的经脉缓缓游走。
所过之处,枯竭的气海重新蓄起薄薄一层灵力。
错位的脏腑被柔和的药力推回原位。
碎裂的肋骨虽未愈合,但骨茬上覆了一层碧色光膜,不再扎刺内脏。
最明显的是左肩的毒伤。
扩散到前胸的黑色毒素被药力一寸寸逼退。
从皮肤表面渗出,凝成一层黑色的药垢。
不到二十息,赵清雪的脸上有了血色。
虽然离痊愈差得远,但至少不会随时断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恢复的身体,眼眶猛地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男人,她骂过他骗子,对他拔过剑,差点一剑捅了他的眉心。
而他从头到尾没跟她计较半个字,现在还把五阶圣药喂进了她嘴里。
赵清雪想说谢谢,张了两次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秦宇已经转身往密道深处走了。
"跟上,别掉队。"
三个字飘过来,不轻不重。
赵清雪咬着牙站起来,断剑拄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右侧岔道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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