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是他自己能力不济,跟你有半文钱关系?”
李建的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回那只储物袋上。
五阶破境丹,保命传送阵的材料,地阶极品功法。
这三样东西,他在任务大殿干一辈子都不一定攒不出来。
沉默在偏殿里蔓延,油灯的火苗无声跳动。
李建的喉结滚动了好几遍。
那只灰布储物袋就搁在案面上,离他的手不到半尺。
五阶破境丹的药香隔着白玉瓶都往外渗。
勾得他丹田里那颗沉寂了一百二十年的金丹微微颤动。
一百二十年。
他在金丹后期卡了整整一百二十年,试过的法子比他吃过的丹药还多。
到头来,修为纹丝不动。
“上官长老。”李建的嗓音干涩得冒烟。
“这……这要是出了差池,老朽这颗脑袋可不够砍的。”
上官烟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那姿态悠闲得过分,好像压根不在乎他答不答应。
因为她清楚,一个在瓶颈前苦熬了一个甲子的老修士。
面对五阶破境丹时的心态,那不叫诱惑,那叫要命。
沉默持续了三十息。
“罢了。”
李建伸出手,五指一合,将储物袋攥进怀里。
动作快得像怕被谁抢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收好东西的那一瞬,他脸上的纠结一扫而空,转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热络。
“上官长老说得在理,玉不琢不成器嘛。”
“新晋金丹的弟子,就该经历些风浪磨砺。”
“老朽身为任务大殿主事,为宗门培养后辈人才,本就是分内之事。”
话说得冠冕堂皇,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