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却黑得流脓。”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在宗门里晃荡?”
“我要是他,早就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恶毒的言语,如同苍蝇一般在耳边嗡嗡作响。
秦宇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一处位于山脚下的偏僻演武场。
这里杂草丛生,石锁和木桩都已腐朽,平时鲜少有人来此。
然而此刻,在那半人高的荒草丛中,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谩骂声。
还有拳脚到肉的闷响。
“打,给我往死里打!”
“还敢顶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你那个堂哥是个卑鄙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堂哥”二字,秦宇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在这玄剑宗内,他哪里还有什么亲戚?
难道是……
秦宇心中一动,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掠过草丛。
拨开眼前茂密的灌木,一幅令人怒火中烧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演武场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灰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蜷缩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护着头部,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
少年的衣衫已经被撕破,露出了青紫色的淤痕。
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那一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死死地瞪着围殴他的人。
“不许你们污蔑我堂哥!”
“他是凭实力赢的,他绝不会做绑架这种下三滥的事!”
少年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