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她眯起眼，像是抓到了什么证据，“你笑了。”
沈听澜很快就恢复了平时清冷的表情，视线重新回到调音台上，“没有。”
“哦～”
程安安太了解她了，沈听澜平时笑点低不低不好说，但表情管理一向稳定，能让她嘴角动一下，就已经算重大突破了。
“你明明就笑了。”
沈听澜把手机还了回去：“他可能只是手滑了。”
程安安拖长了声音：“姐~你对他是不是有点太宽容了。”
“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
程安安点了点头，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沈听澜抬眼看她，那眼神不凶，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程安安凭借多年工作经验，准确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再说，扣奖金！
程安安立刻双手捂住嘴，一脸谄媚地对着沈听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