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应得的补助,跟这个不搭边。”李怀德摆摆手,“一码归一码,这三十块是你凭技术挣的劳动报酬,该拿的咱一分都不能少拿。”
徐东看着他,俩人相视一笑。
“李叔,晚上就在这儿吃点吧?”
“行啊,正好我也高兴。”李怀德探头往厨房方向瞅了瞅,“今儿吃啥呀?”
“您先屋里坐会儿,要不您帮我盯着点门口,等会儿何雨柱和许大茂下班回来,您喊他俩一声,让他们过来吃饭。我出去弄点菜回来,让柱哥掌勺,他手艺好。”
“可不是嘛,我吃过两回他做的菜,手艺确实地道。”李怀德点点头,“行,你去吧,今儿我就吃你一顿现成的。”
徐东溜溜达达出了院门,一拐弯先去了隔壁跨院的工地。李师傅他们还没收工,正规整第二天要用的材料,工期不赶,干得稳当。厕所已经先建起来了,下水管道跟街道约好了三天后开挖,正好赶在自来水管铺到这边的时候,两边一起动工,省得重复挖沟。屋里水槽、下水的位置都留好了,从新房到厕所的管道也铺完了,就等接通公共化粪池的主管,再把自来水管接上,这块就算齐活,剩下的都是屋里屋外的细活。
徐东跟李师傅聊了两句进度,又拐回院子,手里多了个黑布兜,兜子里装着三斤多五花肉、一块两斤左右的牛肉,还有干豆腐、海带、各样咸菜,都装在一个铝饭盒里。新鲜菜家里还有茄子、白菜、土豆,够何雨柱发挥的了。徐东本就不是讲究的人,有啥吃啥,真让他去供销社挑菜,他反倒犯难。
拎着兜子进院,严富贵正站在不远处踱步,瞅见徐东手里沉甸甸的布兜,有心上前搭把手巴结一下,可又看见李怀德坐在徐东家门口,不敢贸然凑过来,支支吾吾在原地打转。徐东也没理他,径直拎着东西回了屋。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下班街坊的说话声,不少人边走边议论,话题全是早上轧钢厂门口那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