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空间里那些定制的银元,已经让商家做了旧,银子是真银子,不过用后期模具压的。
他打算明天封八百银元给林老,再带几瓶好酒过来,好好把这份恩情还上。
李文斌又听林老给他介绍一个笔筒,黝黑发亮,还有淡淡说不出的味道,
应该是犀牛角做的,这时他表叔周明礼急匆匆来到店里,
一进店门,二话不说把他拉到里间的茶室:
“文斌,你听说了吗?王富贵这家伙昨天被人做掉了。
今天陈局长托王副局长问我话,说是不是我领头让街坊凑钱,或者直接出钱买的杀手。
我当然一口否认了,我说我们和他又不是深仇大恨。
再说了区区五百大洋对我来说也不算多,现在这话算是搪塞过去了。
我估计陈局长想着也是诈我们一下,看看我们会不会为这点小事下手。”
周明礼说这话时,紧紧盯着李文斌的眼睛。
因为他感觉这几天,他这个表侄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甚至隐隐觉得,王富贵的死和李文斌这个老实巴交的表侄脱不了干系。
他也觉得这样想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