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领着苏牧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电视柜旁边放着一台轮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妇人,正是许知意的母亲陈若兰。
许母的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身边站着一位中年妇人,正轻柔地帮许母按摩僵硬的手臂、舒缓肌肉。
这个中年妇人是许知意多番考察,花费高价请来的住家护工,负责许母的饮食起居、日常护理。
“知意,你现在怎么回来了?”许母看到女儿,脸上马上露出温柔笑意,目光随即落在苏牧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妈,他是苏牧。”许知意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我带他回来,是专门给你治病的,他可以治好你的病!”
许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温和地摇了摇头:
“傻孩子,我的病是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
“全世界的名医你都找遍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就不用再白费心力了。”
多年病痛折磨,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想再让女儿为自己奔波劳累、耗费心神。
“妈,这次不一样!苏牧很厉害,一定能治好你的!”许知意语气坚定,转头看向苏牧,眼底满是期许,“苏牧,麻烦你了。”
苏牧微微点头,神色从容地开口:“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好。”
许知意点了点头,然后将许母扶上轮椅,推进了许母自己的房间。
“扶阿姨到床上,然后你去外面守着,我治疗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苏牧交代了许知意一句。
等许母躺在床上,许知意离去之后,苏牧温声对许母说道:“阿姨,放松即可,无需紧张。”
话音落下,他用神识扫了一遍许母的身体,很快弄清了许母的病情。
渐冻症,医学上叫肌萎缩侧索硬化,运动神经元逐渐退化死亡,导致肌肉萎缩无力,最终呼吸衰竭。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许母体内的经络系统已经有多处阻滞和枯竭,尤其是四肢和躯干的经脉末梢,已经萎缩到了近乎断绝的地步,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这些经脉中流失。
苏牧不懂现代医学,但许母这种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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