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问道，“当初方锦鱼好像有一个觉醒的过程。”
秦天点了点头，说道：“轮回这回事只能保留记忆和人格，但是不负责唤醒。一个人被送往轮回之前一般会在死前给他留一个信号，就像是催眠一样，只要接收到这个信号，那个原本的人格才会醒来。”
“那为什么西王母不早点醒来？”陈轩问道，“一定要等到这个时候。”
“因为一具从未被打碎的灵魂是会被磨损的。”秦天说道，“举个例子，我有一把钥匙，如果我天天使用，虽然它表面看上去锃亮，但那是表面被磨擦掉的结果，如果我一直使用，一直用上几十年他就会断掉。灵魂也是这样。”
“我再举个例子。”秦天继续说道，“如果我还有一把钥匙，从来不用，只是把它放在一边，从来不管，那么它的表面就会留下一层厚厚的灰尘，虽然我没用过，但是它还保持原样。如果我在把它放在一个能够保证它不生锈的容器里，比如说放进油里一直泡着，哪怕过了几百年拿出来它也基本完好。”
“油就是人的身体，那些灰尘就是从她往后的那些人产生的新的记忆，对吗？”陈轩抢答道。
秦天点了点头说道：“对。”
“但是你还没说到原本的那个问题。”陆游开口道，“擎天的那个种子，什么种子？发生了什么？”
“擎天把他的一部分灵魂切了下来，作为了一个种子让后土送入了轮回。”秦天说道，“权能只能保证一具完整的灵魂不受影响始终如一，一个碎片显然不包括在内。不过因为后土的能力，碎片中的记忆能够被保留下来，直到被下一个灵魂吸收、唤醒。”
“据擎天听后土说，这枚碎片可能是因为擎天的意志力太强、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总是始终没有被吸收，完好的度过了几千个春秋，直到三十年前才彻底消失。”秦天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陆游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陈轩还是看着秦天，不过眼中有了一丝震惊，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擎天说，那枚种子就在我身上，如果他是旧王，那么能力天生就比他强大的我，即可称新王。”秦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