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耳,竟然用顾庭失忆之事大做文章。
顾庭终于有了反应,他望向那位说话的臣子,冷笑道:“忠诚是刻在骨髓里的,不是从嘴巴里说出来的。”
“以往的顾将军是大禹的战神,对大禹可谓是忠心不二。但顾将军的夫人恐怕不是这么认为的吧?否则又怎会用巫蛊之术?顾将军觉得夫人是被冤枉的,那顾将军怎么不拿出证据来呢?”那文官还在咄咄逼人。
顾庭愠怒:“此事尚未有定夺,你便已经笃定了是夫人所做,未免太过狭隘了。”
“证据确凿之事,还能有假?”那文官笑意渐浓。
与此同时,宫外传来震天动地的异响。文武百官皆是一惊,胆战心惊的望着宫门。只见宫门似在颤抖,眼看有将要倒塌的趋势。
“怎么回事?”众人乱成了一锅粥。
太监尖声大喊:“不好了陛下,北狄的军队包围了皇宫!”
“怎么回事?”景元帝坐不住了,蹭的站起身来。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那太监颇为无辜,他不过是个传话的,对于战场之事哪里会懂。
景元帝的目光扫过众臣,他冷笑一声:“既然外患来了,那么诸位又有谁能抵御北狄的兵马。”
话落,景元帝与顾庭对视了一眼,景元帝悄悄的摇了摇头。
顾庭立刻会意,这正好是打那些人的脸。
景元帝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方才不是讨论的热火朝天吗?”景元帝走下龙椅,他站在诸位臣子面前,“既然你们对大禹的忠心天地可鉴,那不如你们弃文从戎,拿着武器与北狄军队决一死战?”
“陛下……”方才那文臣颤颤巍巍的开口了,毕竟景元帝已经蹬了他好几眼了,他轻声道,“这打仗的事,我们起不了作用啊。”
“你都不敢为了大禹奉献自己,还好意思说对大禹忠诚。你又如何证明你对大禹的忠诚?”景元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那文臣立刻跪倒在地,他连忙道:“陛下,臣知错了。”
“如今外患未解,便开始内忧了。你们这些文臣的心可真黑,没有一个安了好心!来人,将方才谈论的最激烈的那几个文官,丢到北宫门去,给朕死守北宫门!”景元帝一下令,站在一旁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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