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了陈皮的房门。
陈皮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拉开门,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不睁,满脸写着“谁敢打扰本大爷睡觉”。
“哑巴,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张起灵站在门口,声音低低的:
“姒玖,还没回家?”
陈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稀奇!你以为她就我俩人啊?她外面还养了一堆呢!”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故意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我跟你说,姒玖她就是个花心的女人,你趁早离她远点,小心哪天就被她给始乱终弃了。”
张起灵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没有反驳,没有追问,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转身,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
陈皮站在门口,嘟囔了句:“跟姒玖一个德行,都没礼貌。”
说完,他“砰”地关上门,倒回床上,翻了个身,没两秒就睡着了。
晨昏交替,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姒玖才推开了房间门。
她眉眼间满是潇洒了一夜的慵懒与餍足。
她刚一抬眼,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她的大床上,张起灵正安静地坐着。
姒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走近:“哑巴,你怎么在我房间?”
张起灵闻声抬头看她:“等你。”
“等我干嘛?”
他沉默了片刻,才将那个困扰了他一整晚的问题问出口:
“你……是不是认识之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