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玖看着台上的阵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这就是传说中的“上菜”了？
张启山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低沉：
“今晚其实不是什么庆功宴，这是一场拍卖会，而买家……仅你一位。”
姒玖挑了挑眉，语气玩味：“哦？要把这三个拍下来，需要多少钱？”
“不要钱。”张启山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要炸弹。上次你给我的那种。”
听到这话，姒玖身子微微后仰，眼神中透着几分嘲弄：“张启山啊张启山，你还真敢提。那种炸弹世间独一无二，你就不怕日本人……循着味儿杀到长沙城来？”
“上次是我考虑不周，让人逃了。”张启山神色坦然，语气郑重，“你放心，以后这炸弹我绝对不乱用，只用在抗日战场上。”
其实，上次他本打算斩草除根，将那些隐患彻底抹除。
只是千算万算，没料到会撞上姒玖。
等他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张公馆的床上了。
姒玖听见“只用在抗日战场上”，眉梢微挑。
呵，看来这位张大佛爷还残存着几两脑子。
她慵懒地抬起手，指向台上那三位风格迥异的男人：“说说看，你打算怎么个卖法？”
张启山喉结滚动：“按次，一次一箱。”
“噗——”姒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场笑出声：“一箱？张启山，你的脸皮是跟城墙借的吗？按天我都得掂量掂量成色，你还敢按次卖？”
张启山眉头微皱：“那……按天？”
“那得看货色。”姒玖指尖一挑，直指站在中间的张小烬，“像那种干净货，第一次的，我大方点，给一箱。”
“至于其他的嘛……”她瞥向张日山和张小鱼。“早就不新鲜了，哪配一箱的天价？”
“姒玖！”张启山猛地站起，眼底充血，“你别太过分！日山和小鱼的第一次明明是你拿走的！这跟小烬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他们的‘初夜费’我早就付过了。”姒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飘带，“三箱炸弹，我一颗没少给，如今看来，我还倒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