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骗我。”
汪灿的脸更红了。
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自己弄过。”
姒玖看着他的右手:“这手,废了吧!”
汪灿吓得浑身一颤:“别呀!我还会做饭呢!”
巧了不是,她姒玖还正好不用吃饭呢。
“我不吃饭。”
汪灿看着姒玖眼里危险的光,仿佛下一秒刀子就下来了:“你不吃,我得吃啊!难道你想喂我吃?”
姒玖听到这话。
转念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行。”
“不过,再有下次,手给你剁了。”
汪灿赶紧点头:“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他那唯一的一次,也不过是因为年少好奇罢了。
姒玖用飘带,毫不留情地缠住了汪灿的腰身。
“走吧。”
她拽着飘带,就这么拖着他往前走。
汪灿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是因为身体的内伤,而是因为……屁股。
地上的树枝和碎石子毫不留情地摩擦着他的屁股。
他疼得龇牙咧嘴,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
“恩人!要不……您给我垫点衣服呢?”
姒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只见身后一路蜿蜒的血痕。
她愣了一下,这才恍然想起来——忘了,这凡间的人身体都很弱的,哪像修真界的人皮糙肉厚。
“事多。”
她随手从旁边的废墟里踢出一块平整的木板,一脚将汪灿踹了上去。
“趴好。”
这下,她是拖着木板走。
汪灿趴在木板上,他的屁股终于不用跟地面亲密接触了。
“谢谢恩人!”
“不准叫我恩人。”姒玖头也不回,冷冷地丢下一句。
汪灿一愣:“那叫什么?”
姒玖脚步微顿,语气理所当然:
“叫主人。”
汪灿!!!
这是哪个山头跑出来的女土匪!
怎么比汪家还野!
但他看了一眼飘带,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