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明天还要开会。
刘禹衡一一送到病房门口，跟几个人一一道别。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地上和桌面上多了一堆东西，罐头、奶粉、麦乳精、红糖，还有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点心包，品种不同但都包装得整整齐齐，在床头柜和窗台上堆了满满一片。
刘禹衡站在那堆东西前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翻了翻。罐头有五六罐，奶粉有两铁罐，麦乳精一大罐，红糖两包，还有些零碎的营养品。
他转过身来，对着王秀禾和姚母招了招手：“娘，妈，这些东西太多了，清婉一个人吃不完，放这里也占地方。你们分一下，各自带一些回去。”
他先转向王秀禾，说：“娘，您拿一些罐头和麦乳精回去给芳芳和婷婷，还有逸轩也能喝点奶粉补补身子。爹那边也能拿点红糖回去泡水喝。”又转向姚母，“妈，您这边也拿一些回去，您和爸年纪大了，该补的也得补补。剩下的我们装箱子里，在这摆着显眼，被外人看到了也不好。”
王秀禾张了张嘴想推辞，被刘禹衡抬手拦住了：“拿着吧，我又不缺这些。清婉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放久了反而坏了。”
姚母想说什么，姚清婉也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句：“妈，拿着吧。”
两人这才没有再推辞，各自挑了几样东西收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既不好意思又舒心的笑意。
刘禹衡则弯腰把剩下的东西归拢到一块儿，用一只空纸箱装好，推到墙角的柜子下面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