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伸手拍了拍老孙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宽慰的随意:“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疼。但这些事,该花的就得花,有些钱省不得。你算的是小账,上面算的是大账。”
老孙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这段话的分量。他低着头又走了几步,然后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松弛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平常那种西北汉子特有的爽利:“行了行了,你道理总比我会讲,我说不过你。”他拍了拍刘禹衡的肩膀,“走吧,明天还有得忙呢。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还得出发。”
刘禹衡点了点头,带着随行的几个人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几天后,天刚亮透,东厢房的门就开了。
今天是刘二和女儿刘清研满月的日子。
刘栓柱端着一盆水泼在门前的青砖地上,水花溅开来,把一晚上落下来的浮尘压了下去。他直起腰,迎着初升的太阳眯了眯眼,转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二和!桌子搬出来没有?再去别家搬两张!今儿人多,别到时候不够坐!”
刘二和正蹲在前院那棵老槐树底下搬凳子,闻言应了一声:“哎!马上!”,手脚又利落了几分。一旁的刘婷婷也在帮忙,把一摞摞干净的碗碟从屋里搬出来,小心翼翼地码在临时搭好的案板上,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