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劝你自伤身体,难道你还打算去算计人家姑娘,让她来背负失节之名吗?”
“房遗则,是你想退婚。”
“这名声当然也得由你来背。”
“我并非此意,我是说…你年纪尚小…不该听那些个浑话,”
房遗则颤抖着声音想要解释,可却发现在崔瑛近乎直白的声音面前,压根没有解释的余地。
反倒显得他更猥琐一般。
因为崔瑛的理由是那么的简单直接。
“什么浑话?我说什么了?哦,我说让你那里受个伤,不能人道,这算什么浑话?”
“不过是比我多了二两肉,居然还成禁忌了。”
“这些人体生物课,我在初中就学过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得了,你爱听听,不爱听就出去。”
“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崔瑛不耐烦的挥手,她今天一大早就被这两兄弟在外敲门给吵醒,到现在,还没在论坛打卡呢。
“你…”房遗则面容青了白,白了青,实在想不明白,后世学堂为什么还要教这个?
崔瑛提起男子身体,没有丝毫忌讳。
仿佛是理所应当一般。
两人交谈。
最后只剩下房遗则一人受伤。
走出院门之时,那张脸如同被白漆泼过一般。
可偏生,崔瑛的声音,还从背且远远传来,
“房老三,我告诉你,初五那天,伯母要去弘福寺进香,你要是还想得偿所愿,最好提前安排。”
“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要不然,你就等着去给荆王当女婿吧!”
“等你嫁到荆王府,我就让房伯伯把你给开除族谱,逐出家门。”
“你自己看着办吧!”
房遗则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他猛得回头,正好对上崔瑛微笑挑衅的目光。
只恨恨吐出一句,“崔瑛,你别欺人太甚,我一定能够想到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