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蓦然,她身子猛得一震,目光惊恐的看向对面房氏兄弟。
还有一点,如果历史不能改变。
那梁国公府的结局,是不是还会像原来那般,落得个爵位被废,全家流放的结局?
房遗则和房遗义险然已经想到这一点。
“不,不会吧?”房遗义面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扶住崔瑛的肩膀,“阿瑛,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已经提前知道史书记录,怎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
“对,咱们再努力一回,阿瑛,求你…”
房遗则面露哀求。
他真的不能在知道自家那般结局之后,还能如崔瑛一般,只做一个历史旁观者。
如果梁国公府当真还会步入历史原定结局后尘,那他此生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崔瑛抬起手,拍了拍房遗义的手臂。
而后站起身,眉头深锁,手指交错,来回踱步。
房家两兄弟神情紧张的看着她。
随即便见崔瑛猛得回身,看向房遗义,说道,“你去东宫一趟,传给太子一句话,让他立刻进宫。”
“就说,我相信他,陛下也相信他。”
“昨夜刺杀魏王一事,一定不是他做的。”
原因无他。
在第一回同李承乾见面之时,面对魏王李泰的画像,他那支箭横在半空,死活射不下去。
足以可见,他或许憎恨弟弟与他相争。
但他无法下定决心去杀自己的亲弟弟。
史书之中,他是因为称心被杀,怀疑是李泰告密,被逼至绝路,这才下定决心,派人刺杀李泰。
可现在,称心未死。
李承乾纵然对弟弟有所不满。
但也不会到必须要杀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