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延陀反复无常,不可与其深交,今日他能暗通高句丽,明日便可能联合其他部族反戈一击。”
“臣以为,不得不防!”
“你们这是本末倒置!”褚遂良猛地抬头,面对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的反驳,他眼中满是急切与不甘:
“信为国之根基,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今日陛下可因薛延陀背信而废约,明日便可因其他小事而失信于天下,长此以往,陛下圣名何在?“
“我大唐威严何在?”
“陛下,若陛下今日失了信用,便是失了天下人心!”
“臣有一言,还望陛下见谅,还是按照原来婚约,将新兴公主下嫁真珠可汗夷男,如此也能麻痹其视线,将薜延陀所部,彻底拉到我大唐阵营!”
“臣知陛下,有东征之心。”
“不若我大唐与薜延陀联手,共伐高句丽!”
说罢,褚遂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为陛下计,为大唐计,还请陛下三思!”
褚遂良此话一落,整个殿中,瞬间针落可闻。
其实,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既不用违约,还能彻底把薜延陀所部拉到大唐这边,联手攻伐高句丽。
但是……
陛下的意思是说,这婚约要毁,但不能明面上毁。
是要利用此婚约,来达到让薜延陀所部自乱的目的。
而不是在这一直辩驳信用的问题。
无论是薜延陀还是高句丽,只凭其陈列大唐边境之上,自然也是大唐边境隐患。
既是隐患,自然迟早要进行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