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硬着头皮,踏进正厅之中。
果然,父子相对,气氛凝滞。
房遗爱不知父亲今日为何如此待他。
刚一回府,便让他跪在这里。
理由,理由竟然是他左脚先跨进房门,对房家先祖不敬。
房遗爱欲哭无泪。
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父亲,竟要受此无妄之灾。
回头但见一个身量不高,但面容精致的小姑娘,挪着步子走了进来,当即便想到国公府数日前接回的那位恩公之女。
他又想到,这丫头被接回国公府那日,府中曾派人前来通知,要参加什么家宴,为的就是给这丫头接风。
一个孤女,居然要让他这个堂堂驸马特意回府,给她接风洗尘…….
幸好当时公主去了别院,否则定然要大发雷霆。
公主不在,他自然也不想给一个孤女面子。
便说自己公务繁忙,不得闲瑕。
没成想,这才几天,父亲在宫里看见他。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冲着他直接黑脸。
房遗爱心里委屈,难道就因为他前几日未曾回来吗?
想到这里,房遗爱看向崔瑛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其他意味,当着房玄龄的面,直接对着崔瑛开口道:
“你就是那个被母亲接回来的孤女?”
“怎得如此矮小瘦弱?”
“怎么?我们国公府是没给你饭吃吗?”
呵,崔瑛被成功气笑了。
不敢对他爹开火,居然把火头引到了她头上。
还敢说她矮?
崔瑛一只手掩在身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她一向对痛觉十分敏感,对自己下这么大的狠手。
眼泪当即就飚了出来。
“房伯伯,”崔瑛眼眶泛红,两颗泪珠顺着面颊落了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崔瑛出身低微,不敢高攀国公府……我还是走吧!”
崔瑛眼眶泛红,对着房玄龄恭敬一礼,便要转身离开。
房玄龄眸子一跳,赶紧开口安抚,“阿瑛莫怕,有房伯伯在,看哪个敢让你离开?”
说着,房玄龄原本黑沉的面容之上,浮起层层怒意,对着房遗爱厉声喝道:
“初次见到你妹妹,便如此无礼,我看你的书都读进了狗肚子里。”
“来人,传家法!”
“不是,父亲,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居然要传家法?”
房遗爱不敢置信,凭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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