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恩公之女,但他们梁国公府将人接过府中。
好生教养.
他日出一份嫁妆,也算是报恩。
可如今算什么?
全家人给她一个孤女抬脸面。
初次入府,父亲居然还要约见书房问话。
他都没这待遇!
不得不说,房遗则的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卢氏放下茶盏,目光所过之处,皆是好奇的眼神。
她笑了笑,这才道:“原先,本也是那般打算,可你父亲说,此女来历不凡,还未入京,便已被陛下所知,甚至为了接她入京,还派了暗卫…..”
房遗则瞳孔紧缩,房遗义坐直了身子。
就连房遗直也放下茶盏,目光变得郑重起来。
“张管事回府之后曾言,崔瑛被其兄长逼迫,险些被卖于纨绔子弟,她连夜出逃,不知所踪…”
“我梁国公府前去接人之时,当地县官也曾派人,四处寻访,未查踪迹。”
“却是陛下所派暗卫,抢先一步,调遣当地军队,逐一排查,方才通往曹州官道之上,从一商队之中,找到女扮男装的崔瑛…..”
“通往曹州官道之上?”房遗直不禁喃喃出声,而后,他抬起头,笃定道,“跟随商队,难不成,她要去洛阳?”
“正是,”卢氏轻声叹道,“恩公生前留信,若在身死之际,仍未等到长安来人,可携信物,前往长安,寻找庇护….”
“可她没有,她隐姓埋名,女扮男装,宁可前往洛阳,独自求生,也未曾想过来长安投靠…”
“所以….”
“所以,她不是自己想要来的,”房遗直突然接话,“她是被陛下专程接过来的….”
“正是如此!”卢氏点头,“我亦不知她身上有何神异之处,但你父亲应当知道,他曾说过,此女之重,关乎江山社稷,务必要小心对待。”
众人仍是一头雾水,还要再问,却见卢氏挥了挥手,直接赶人,“行了,该告诉你们的时侯,自然会告诉你们,时辰不早,都回去休息吧!”
在场所有人:…….
最讨厌这种吊人胃口,话说一半的人。
这人是他们阿娘也不行。
…….
书房之中。
陈设简洁而庄重。
四壁悬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字画。
案几上摆着整齐的书卷、笔墨纸砚。
还有一方镇纸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