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孩子们回来了,吃弟弟的喜酒。
这场席面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渐晚,宴会才渐渐结束。
长生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醉意满满,有些困意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却没有立马入睡,而是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路。
自己这些年,不管酷暑寒冬,从未停止过读书,笔耕不辍。
不仅把能学到的书都倒背如流,更是常常跟周夫子还有他那些秀才朋友请教。
可就算这样,在这一次的考场上,若不是他最后下定决心灵机一动抄了那首诗,他这次能不能考上秀才还两说呢。
就算考上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名次。
长生翻了个身,继续思考。
上辈子他是学过《范进中举》这篇文章的,并对其印象深刻。
范进考了一辈子的科举,最终一把年纪才考上举人,可若不是机缘巧合被考官可怜提了点排名,他怕是一辈子也考不上。
长生又想到自己的处境。
秀才和举人,看上去好像是两步相邻的台阶,从秀才到举人仿佛只有一步之遥,但实际上多少读书人一辈子就卡在了这一步。
考举人的难度,是指数级增加的。
自己如今十七岁中秀才,也算是少年英杰了,但若是继续考下去,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后才能考上举人。
就算考上了,举人虽然能授官,但那也不是说考上就能当官的,还得走关系、找门路。
以张家的条件,能帮到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