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考不上咱明年再考。”
周秀才在旁边接话:“你别在考前说这种话。”
张有余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不说了。”
长生看着自家老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头有些好笑,又有点感动。
不光是他爹,周夫子也有点紧张,他能看出来,只不过没他爹那么情绪外放罢了。
这些年张长生虽然考上了童生,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靠什么过人的天赋。
他胜在自律,胜在成年人的灵魂坐得住冷板凳,不比那些真正的小孩,读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可随着学的内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也渐渐感到越来越吃力。
尤其是四书五经越往后读,越觉得那些东西不是光靠死记硬背就能通的。
这次考秀才,说实话他没有完全的把握。
首先他的夫子周秀才,本身就是一个多年的老秀才了,学识不算多丰富。
这些年要不是周夫子常带他去县里,跟那些秀才们交友讨论、请教指导,张长生连能不能考上童生都不一定,更别说考上秀才了。
他早就认清了自己。
笨鸟先飞和穿越者那点微弱的优势,大概在考到秀才之后就没什么用了。
说实话,古代的科举真不是一般人能闯的,四书五经、八股文,那真是在里头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杀出重围的。
他本来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能当个古代学霸,现在他已经彻底不这么想了。
所以这一次考秀才,他决定拼尽全力,尽量一炮而响,一次上岸,哪怕排名低一点都没事。
十七岁的秀才,说出去也算不错了。
秀才就可以领取廪米,地位跟童生天差地别,已经算是真正改换门庭了。
至于考上秀才之后的路,他得重新考虑了,死磕科举这一条,肯定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