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宴上独当一面的人了!
结果王令雄赳赳气昂昂推开书房门。
刚要开口,便看见王珪披着外袍坐在书案后,桌上还放着一张纸。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大哥……你还没睡呢?”
王珪抬起眼,“等你!”
王令心里咯噔一下,可想到自己今晚才刚刚大杀四方,底气很快又回来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今日宫宴那个户部左侍郎……”
“先等等。”王珪抬手打断他,将桌上的纸慢慢推了过去。
“顾司业傍晚让人送来的。”
王令脸上的兴奋一点点没了,“什么……东西?”
王珪神色异常平静。
“顾司业说,你最近交上去的好几篇课业,有两篇后半段明显敷衍。”
“其中一篇经义,最后三段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只换了三种说法。”
王令嘴角抽了一下。
王珪继续道:“另外一篇策论,前面还有些东西,后面一看便是为了赶字数。”
“顾司业原话是……”
王珪顿了一下。
“王令是不是觉得老夫年纪大了,看不出他在往文章里灌水?”
王令:“……”
王令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这老头眼睛这么毒的吗?
他最近确实忙,先是蜂窝煤,后来善堂出事,又跟着刑部查永泰,再后来公开方子,整整一段时间每日回来都已经很晚了。
偏偏顾司业留的课业还是一篇没少。
有两次实在写不动,他确实稍微……重复了一点。
但那能叫灌水吗?
同一个观点,从三个角度反复论证,放前世论文里说不定还能叫结构严谨!
王令干咳一声。
“大哥,其实这件事可以解释。”
“顾司业已经替你解释过了。”
王珪淡淡道:“今晚把这两篇全部重写,剩下的过年这几日补上,收假前交给顾司业检查!”
王令猛地瞪大眼睛。
“今晚?!都这个时辰了!!”
“所以别耽误。”
王令彻底急了。
“大哥!我今日可是在御前替朝廷想了个能筹八十万两的法子!”
王珪看了他一眼,“银子进国库了吗?”
王令一僵,“还……还没。”
“那便只是想了个法子。”
“可陛下都夸我了!”
“顾司业没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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