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绷住。
“本官有何不敢听?”
王令又看向皇帝,皇帝这时候也真的来了几分兴致。
“说!今日是年宴,你既然已经接了这道题,便只管说你的。说错了,朕也不怪你。”
有了这句话,王令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那学生就说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东西,我叫它……皇家赈灾义券!”
不少官员同时皱起眉。
义券?这又是什么东西?
王令也没卖关子,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两文钱一张。由朝廷印制,户部发行,百姓愿意买便买,不愿意买谁都不能逼。”
“每一张义券上都有编号,由户部加盖官印,内府再弄一套别人仿不出来的暗记。卖出去的银子也全写在告示上,多少送去辽东,多少拿去赈灾,让买的人自己看得见。”
杜文清皱着眉听了半天。
“就这样?”
“当然不止。”王令咧嘴一笑。
“最关键的便是……每个月开奖!”
殿里不少人脸上的疑惑反而更重。
“什么叫开奖?”
王令直接解释道:“就是从当月卖出去的义券编号里,当众抽出一批。”
“头奖一人,一千两银子。二等奖一百两,后面再设十两、五两、一两,甚至米粮布匹都行。”
“百姓两文钱买一张,若没中,便当自己拿两文钱给灾民添了口粥,给辽东将士添了把柴。”
“可若是中了……”
王令笑得异常灿烂。
“两文钱,便有可能换一千两!”
轰!
这一次,大殿里是真的乱了。
“两文换一千两?这不是胡闹吗?”
“一千两从哪里来?”
“自然是卖义券的银子里出!”
王令根本没有给众人继续议论的时间,直接顺着这个话头往下算。
“譬如一共卖出去一百万两。”
“拿十五万两出来做奖银,再拿五万两用于印券、运输,以及给各地代售商号和钱庄的脚钱。”
“剩下多少?”
不少户部官员几乎本能地开始心算,坐在最前面的户部尚书手指猛地一颤。
“八十万两……”
王令直接转头看向他。
“对!就是八十万两!”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殿一下安静了。
户部尚书坐在那里,眼睛已经一点点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