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你立刻将铺子关了?”
王令很诚实地点头。
“有一点。”
王景谦冷哼一声。
“你爹是读书人,不是傻子。”
“商贾逐利不假,可天下粮米、布匹、药材、盐铁,哪一样离得开商贾?若天下人都坐在书房里念圣贤书,百姓穿什么?吃什么?”
王令听得微微一愣。
王景谦却重新端起茶。
“你愿意凭自己的本事挣银子,比整日在家里伸手要强!”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至少以后你这饭量……兴许真能自己养活自己。”
王令脸一黑。
“爹,孩儿一个月也吃不了三千两吧?”
“照你这么长下去,不好说。”
王令:“……”
亲爹,绝对亲爹。
王景谦嘴角也轻轻扯了一下,可很快,他便将茶杯放回桌上,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不过,有几句话,你要记住!”
王令也跟着坐直了些。
王景谦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着面前这个儿子。
过去王令只要进他的书房,大多数时候都是低着头挨骂,不是功课没写,便是书没背完。
这半年来倒是越来越懂事,可父子二人真正这样安安静静-坐下来谈一件事情,好像并没有几次。
王景谦心里突然有些说不出的感慨,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训斥,忽然也软了几分。
“令儿。”
王令微微一愣。
因为父亲平日里很少这样叫他。
不是“逆子”,便是“王令”。
王景谦停了片刻。
“你以后若真要入仕,有些事情,越早明白越好。”
“你今日卖酒挣钱,为父不觉得丢人。可你要分得清,什么是你自己的东西,什么是王家带给你的东西。”
王令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
王景谦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你这酒为何能进中秋文会?”
王令想了想:“张英借了英国公府的名头,先见到了文会的管事。”
“这便是了。”
王景谦点头。
“他有英国公府,你也有王家。”
“你今日走在京城街上,旁人知道你是王景谦的儿子,是王珪的弟弟。有人会给你几分面子,有人会少收你几两银子,甚至还有人根本不想买你的东西,却因为你爹是朝廷命官,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