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捋了捋胡须。
“免了!”
王令两只眼睛瞬间亮了。
“老师英明!”
顾文礼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方才作出《水调歌头》时,怎么没见这小子这么激动?
堂堂传世中秋词,在他心里莫非还比不过十五篇课业?
不过下一刻,顾文礼又忍不住笑了。
算了,不管为了什么,今日之后,谁还敢说国子监只能养纨绔?
连续十年末位,今年终于拿了第一!
而且还是在北景做东的文会上,堂堂正正拿下来的魁首!
够了!
……
文会虽然已经分出胜负,可真正热闹才刚刚开始,因为……压根没人走。
所有人都在问两件事。
第一,那阕《水调歌头》和《将进酒》到底有没有抄全,甚至刚才王令在飞花令中念出的诗其他部分到底有没有?
第二,茅台还有没有。
“我这一桌没喝够!再上一壶!”
酒铺伙计满脸歉意。
“公子,真没有了。”
“加钱!”
“加钱也没有。”
“你们做生意怎么如此死脑筋?”
伙计依旧笑得十分客气。
“每日三十坛,中秋以后开卖。”
“先到先得。”
这几句话,今晚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张英坐在旁边,听得浑身舒坦,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算银子。
今日虽然一滴没卖,可他怎么感觉……比卖出去一百坛还赚?
……
当晚,文会尚未彻底结束,消息便已经随着各家车马传出了北景书院。
最先轰动的是京城几家常有士子聚集的酒楼茶肆。
“国子监拿了魁首?真的假的?”
“连续十年倒数第一那个国子监?”
“王令带着他们拿的!”
“又是王令?!”
紧接着,一张张手抄词稿也跟着流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几乎一夜之间,京城中秋夜原本流传的几十首新诗新词,全都没了声音。
不是它们不好,是今晚出现了一首太好的。
好到只要放在一起,剩下的便都显得淡了。
而与《水调歌头》一起传开的,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茅台!
以及那几句与烈酒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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