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换成受潮、霉变与掺假的劣等药材,再重新贴上兵部封签,送往辽东!”
皇帝脸色瞬间变了。
“辽东军药?”
“正是!”
王景谦取出两包药材,摆在御前。
“陛下请看,这一包,是兵部账册上采买的上等止血散。另一包,则是三司从准备运往辽东的药箱中取出的实物。”
“大夫已经验过,其中掺了六成没有药性的草根粉末!”
皇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
“放肆!”
贵妃身体一颤。
齐王也终于变了脸色,却还是立刻开口。
“父皇!儿臣从未插手兵部军药!”
“即便那处暗仓同时替兵部商户做事,也不能证明此事与儿臣有关!”
“齐王殿下说的对,自然是不能。”王景谦平静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从木匣中取出了那本被火燎掉半边的暗账。
“所以臣还带来了这个。”
“暗账之中,宫中药材、辽东军药、同泰行纸墨与齐王府支出,虽然用了四套不同的暗号,却由同一名账房记录。”
“所有超过五百两的支出,都要用一张盖着齐王府内院私印的手令核准。”
王景谦又从木匣里取出一叠烧焦的纸张。
“而这样的手令……臣手中一共有十三张!”
齐王脸上的血色也终于彻底褪去。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派出了死士!
卢绍安手下的人也知道规矩,遇到危险,第一件事便该烧毁暗账和手令!
为什么这些东西还会落到王景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