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王令点了点头。
“只要扬得足够细,又碰到火,便有可能炸。”
“不过今日也是那座磨坊太过封闭,加上里面积了很多年的面粉和灰尘,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王景谦沉默片刻。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先震惊儿子懂得这些古怪东西,还是应该庆幸这个逆子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冷着脸挤出一句:“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命试这种东西!”
王令老老实实点头。
“孩儿知道。”
王珪坐在旁边,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
“这不是寻常报复,这些人从一开始,便是奔着让二弟彻底消失去的。”
王景谦面沉如水。
“齐王!”
正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令也缓缓攥紧拳头,“真是他?”
“除了他,没有别人!”王珪语气平静。
“刘敬宗刚刚倒下,韩陆两家的婚事也彻底作罢。齐王原本布下的两条线,都毁在了我们王家手中。”
“父亲在朝堂上,他一时动不了。”
“我病体缠身,平日又极少出府,杀我反而容易让人怀疑。”
“只有你,经常在外行走,又最容易被旁人当成有勇无谋的莽夫。杀了你,既能彻底打疼、打怕我们王家,也能逼父亲投鼠忌器,往后再不敢轻易坏他的事。”
而王景谦的眼神更加阴沉。
“今日这些死士若是得手,令儿便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即便后来有人在废弃磨坊找到尸体,也只会以为是被江湖匪徒劫杀,或死于一场意外。”
“齐王甚至不用亲自出面。事情便能彻底压下去!”
王景谦说到这里,心中已经怒不可遏。
这些年来,他在朝堂上面对过无数明枪暗箭。
有人弹劾他,有人栽赃他,也有人在礼部事务上故意给他设套。
可无论如何,那些手段终究还在官场规矩之内。
而今日,齐王第一次将刀真正架到了他儿子的脖子上,也越过了王景谦最后的底线。
这一回,他绝不会再忍!
但在此……之前王景谦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从明日起,令儿暂时不要再去国子监。府中所有护院分成两班,昼夜守在他的院子外。”
王珪摇了摇头。
“不够。”
王景谦看向他。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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