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吗?
这可是国子监里最像教导主任的人物!
“学生……尽量。”
邹慎言满意地点头。
“很好。”
他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提醒道:“课堂上不许吃东西。”
“不过你饭量大,若实在饿了,可以去外面吃完再回来。”
“嗯,别噎着!”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整个广业堂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整日。
王令每走过一个转角,身旁似乎都有可能随机刷新出一位平日里难得说上几句话的博士或者助教。
有人说自己的书房叫听雨斋。
有人说自己院中种了三棵老梅。
还有人委婉表示,自己教了二十几年书,门下弟子虽然不敢说桃李满天下,但也有几百人。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顾文礼有的,他们也想要!
偏偏这些人全是国子监的先生,王令一个都不敢得罪。
到了下午下学时,他整个人都快麻了。
早知道一首诗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昨日便该老老实实罚抄!
最让王令绝望的是,顾文礼很快也发现了这场危机。
下学的钟声才刚刚响起,他便快步走进广业堂。
“王令,随本官去值房!”
王令心里一紧。
“司业,今日不是已经下学了吗?”
“下学是他们下学。”
顾文礼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明显还没有死心的博士与助教,脸上的神情充满了警惕。
“你既然准备参加明年的乡试,便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荒废时日。”
“从今日开始,每日下午下学以后,来本官值房补习经义一个时辰。”
王令瞪大眼睛。
“一个时辰?”
“不错。”
“可我回府以后,大哥还要教我策论……”
“那便更好!”顾文礼满意地点头。
“经义有本官,策论有你兄长。若还有不懂之处,本官再替你请几名博士单独讲解。”
“本官既然收了你这个爱徒,便不能误了你的前程!”
王令彻底懵了。
“爱徒?”
“司业,学生什么时候拜师了?”
顾文礼眉头一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本官教你读书,难道还当不起你一声先生?”
王令张了张嘴。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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