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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想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哪怕说我回府给大哥请大夫,也比拉肚子强吧!”
张英也急了。
“你当时跑得那么快,我连话都没来得及问!而且你壮和熊一样,我说你身体不适,监丞能信吗?
我只能说腹痛,毕竟……腹痛从外面看不出来!”
顾文礼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你们两个,当本司业不存在吗?”
王令与张英瞬间闭嘴。
顾文礼深吸一口气,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到王令身上。
“你父亲将你送到国子监,是让你来读书明理,不是让你把这里当成客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你今日想拆陆家的墙便告假,明日想堵韩家的门便告假。后日若是再看哪家不顺眼,是不是连假都懒得告,直接把国子监的墙拆了出去?”
王令低下头。
“学生知错。”
“你知道什么错?”顾文礼盯着他,“错在告假的理由没有编好?”
王令神情一僵,他刚才确实是这么想的。
顾文礼看见他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猜中了,气得抬起手便想拿名册抽他。
可看了看王令那比自己腰还粗的胳膊,又默默将手放了回去。
然而就在王令以为这顿训斥还要继续时,顾文礼的声音忽然缓了一些。
“不过……”
王令抬起头。
顾文礼停顿片刻,板着脸说道:“你大哥前日在北景书院那三问,问得不错。”
“韩慎能够自己写下退婚书,说明他还没有彻底将圣贤书读进狗肚子里。”
“至于你堵韩府大门……”
顾文礼看了王令一眼。
“虽然行事依旧莽撞,但至少没有动手伤人,也没有仗着父亲官职逼迫韩家,勉强还算知道分寸。”
王令眨了眨眼睛,这味道怎么突然不对了?
刚才不是还在训自己吗?怎么说着说着,反倒开始夸起他和大哥了?
顾文礼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软,立刻板起脸。
“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事情最后办成了,便觉得欺瞒师长也是对的!”
“今日罚你将《礼记·学记》抄五遍,明日交到本司业那里!”
王令赶紧点头。
“五遍便五遍,学生认罚。”
顾文礼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可才走出两步,他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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