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西侧那扇微微敞开的小窗。
窗外早已没了人影,只有被挤歪的几根竹子还在轻轻晃动。
王景谦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王令小时候便喜欢躲在那里偷听,那条夹道原本还能藏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他如今已经长成了九尺高的壮汉,肩膀比夹道还宽,真以为自己挤进去以后没人看得见?
王景谦走回桌案前,再次拿起那张《石灰吟》。
他看着上面的四句诗,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
“诗也写得不错,难怪父亲当年便说:此子,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