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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阴暗又潮湿,一间间隔开的牢房,两人被押到最里面的一间,这里连光线都没有,沈曦阳被衙役狠狠推了一下,她踉跄一下扶到了墙壁,被冰冷粘腻的手感吓得收回了手,一脸的惊恐。
宋竹墨一伸手抱住了他,回头瞪了一眼那个衙役,那个衙役翻了个白眼,锁上牢门就走了。
他扶着沈曦阳坐在铺着一层草的床上,只听吱的一声,从里面竟然跑出一只老鼠来。
沈曦阳“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脸色苍白,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已有一天会因为酒楼的事情经历一场牢犾之灾。
宋竹墨抱住她,“别怕,我在。”
他看准一颗小石头一脚踢了过去,小石头怎么飞的不知道,就见那只老鼠瞬间不动了,死了。
沈曦阳连忙把脸藏到他的怀里,“弄走,快点弄走它。”
宋竹墨见状突然笑起来,“看不出来你竟还怕一只小老鼠。”
他把死老鼠丢了出去。
沈曦阳这才抬起头,“不是怕,是膈应。”
宋竹墨看了一下这个环境,这又湿又冷还受人白眼,遭人陷害。
抿了抿唇,宋竹墨垂眸看向沈曦阳,“抱歉,让你受苦了。”
“这怎么能怨你呢,也不知是我什么时侯得罪了谁,竟然还有人用这么损的法子陷害我。”
沈曦阳咂了咂嘴,突然一愣,“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两个人,一胖一瘦想要买配方的两个奇葩。”
“我听顾允浩说他们好像还是宫里的人。”
宋竹墨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层,他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他们又如何,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证据,没有证据是没人会相信我们说的话的。”
“可是现在我们被关在这里,哪也不能去,要怎么找证据?”沈曦阳抱着肩膀开始瑟瑟发抖,这里天气本来就冷,这里又是地下。
“现在就只能指望顾允浩能靠谱一点了。”
宋竹墨叹了一口气,随后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沈曦阳的身上,又紧紧的抱住了他,“还好,现在县令没有宣布审判结果,我们还有机会。”
“嗯。”沈曦阳淡淡的应了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