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身边的侍卫都藏在暗处。
时针又指向了午夜子时,他的心脏一下子像停掉了,只见一支利箭凭空而来,速度比闪电还快,他能感觉到冷风袭来,然后就有铁器入骨的触感传来,紧接着就撕心裂肺的疼痛袭遍全身。
一支利箭穿入他的肩头,血液一下子流了出来,他差一点痛的晕过去,强忍着疼痛把桌子上的茶杯一下子推到地上,啪的一声响,埋伏在周边的侍卫全都倾巢而出。
一时间整个县衙都沸腾了,“抓刺客,别让他跑了。”
同时弓箭手都松了箭弦,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郡守的侍卫冲出来抓人,被弓箭手误从为是刺客要逃走,连忙放箭,侍卫拿起兵器拨打弓箭,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来。
好热的一场大戏,樊烬从暗处趁乱离开,心中冷笑,“本来还以为有一场恶战,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徐则成身旁围了一群人,有侍卫有大夫,还有县令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啥。
只见箭尾还吊着一张纸条,同样歪歪扭扭的字体,“最后一次警告!”
大夫忙着给他包扎伤口,利箭拔出来时,倒勾还带出来一些碎肉,徐则成像丢了半条命,冷汗直流。
他身边的侍卫把箭拿过来他仔细查看,只见箭尾刻着玉泽两个字,这分明就是玉泽县自己衙役配带的箭,怎么会被凶手拿了去。
“大人,这箭上查不出什么,定是杀手趁衙役不注意偷了一支箭去。”
徐则成命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传令下去,就说凶手已伏诛,所以官兵都撤离玉泽县。”